11月8日教会历史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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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8年11月8日,中世纪著名哲学家和神学家约翰·邓斯·司各脱(John Duns Scotus,1266-1308年)在今日德国科隆离世。司各脱出生于苏格兰,在欧洲中世纪学术界有着极高的声誉,尤其在经院哲学/神学和形而上学领域。他的哲学思想极其复杂、难以理解,因此被称为“微妙博士”(Doctor Subtilis)。司各脱使用哲学,而非圣经,提倡“马利亚无染原罪说”(Immaculate Conception of Mary),并使用经院哲学最早对这个并非圣经教导的学说进行论证。司各脱在唯实论、意志自由和本体论等方面提出了深刻的见解。
1266年,司各脱出生于苏格兰或英格兰边界附近的小镇邓斯,大约在1277年加入方济会。作为一位出色的学者,他很快在方济会内部脱颖而出,先后在牛津大学和巴黎大学任教。他在巴黎大学期间与当时许多著名学者(包括托马斯·阿奎那的追随者)产生学术上的激烈辩论,这也使他的思想逐渐独立于阿奎那的经院哲学。
唯实论(Realism)是中世纪哲学中的一种重要思想,主要讨论“共相”(Universals)或“普遍概念”的存在性。唯实论者认为,诸如“人性”、“善”、“美”等普遍概念并不仅仅是人类心灵中的概念,而是有客观实存的真实事物。唯实论的讨论直接影响了中世纪经院哲学对现实、知识和神学的理解。与之相对的是唯名论(Nominalism),认为共相只不过是人类概念和语言的产物,实际上并不存在。概念论(Conceptualism)可以认为是唯名论的进一步发展,认为共相存在于心灵中,但它们是人类用来理解世界的工具,而不是独立的客观实存。
中世纪的唯实论主要受到托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约1225-74年)影响。阿奎纳受到较深的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影响。他认为共相首先存在于神的预旨中,作为神创造万物的永恒理念。这些理念是神的智慧的反映,是一切事物的原型。在现实世界中,共相作为个体的本质存在。例如,“人性”存在于每个具体的“人”之中,成为个体事物的一部分。共相在个体中被实现,但不独立存在。共相还存在于人类的心灵中,作为思维和认知的工具。通过抽象思维,人类能够从个体事物中认识到共相,形成关于“人”、“动物”等类别的普遍概念。
司各脱的哲学思想属于中世纪的唯实论(Realism),但是他的唯实论与托马斯·阿奎那的思想有显著的差异。他主张“共相”是真实存在的,并不仅仅是概念或语言上的结构。他认为共相作为个体存在的共性,本质上是真实的,且在事物中有一种客观的本质。这种唯实论对基督教神学有重要影响,因为它帮助解释了“共性”如何在神的创造之中得到体现。
司各脱的本体论(Ontology)强调存在的“同一性”,即一切事物的存在都是统一的,但又具有不同的“本体”。他提出了“单一性原则”(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认为每个事物都通过一种“个体化原则”(haecceity)而与他者区分开。这意味着个体存在不仅仅是一般的存在,而是具有独特的“此性”。司各脱的此性概念成为后来个体存在论的重要依据。
司各脱以其对圣母马利亚无染原罪的支持而著称。他的论述建立在逻辑和哲学基础上建立的“预防性救赎”概念。他认为,尽管所有人都因原罪而堕落,但神可以通过“预防性救赎”将基督的救赎恩典提前应用在马利亚身上,使她在受孕时便免于原罪。这意味着基督的救恩不受时间限制,可以在马利亚受孕的那一刻就赐予她无罪的特权。因此,她在受孕时便无染原罪,但依然是通过基督的救赎。
他的逻辑推论是,马利亚作为“基督的母亲”,理应在道德和灵性上纯洁,以此彰显她在救赎历史中的独特地位。司各脱认为,马利亚的无染原罪符合神的荣耀,因为这样的纯洁与她作为基督母亲的身份和角色相称。司各脱的论述后来影响了天主教教义,在1854年,庇护九世(Pius IX),确立教宗诏书,不可言表的天主诏书(Ineffabilis Deus)将无染原罪教义在天主教体系内正式确立。
司各脱在自由意志问题上的观点与托马斯·阿奎那有很大差别。他认为人的意志是独立的,理性并不能完全决定人的行为。即使理性可能指向某个“最佳选择”,但意志仍然可以选择别的。这种自由意志的观念强调了个体决策的独立性,影响到后期的天主教神学和伦理学。
司各脱提出“超自然恩典”的概念,认为自然的秩序和超自然的恩典相互独立。这种思想认为“超自然恩典”允许自然世界的规律与神的启示共存而不冲突。最终,这些思想逐步在启蒙运动时期,形成了“自然神论”,认为神创世后退居幕后、世界遵循自足的自然规律的思想。
司各脱的哲学之所以被称为“微妙”,主要在于他关注极其细微的逻辑和概念差异,且在论述中追求高度的严谨。然而他的神学方法论主要建立在哲学和逻辑的基础上,忽略了神的绝对主权、圣经的绝对权威和信仰生活的整体性。正如圣灵藉着使徒保罗所教导,“你们要谨慎,恐怕有人用他的理学和虚空的妄言,不照着基督,乃照人间的遗传和世上的小学就把你们掳去。”(西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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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各脱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