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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历史上今天 · 2026-02-10

2月9日|教会历史上的今天

2月9日|教会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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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2月9日,中国第一代女医生、著名宣教士石美玉(1873–1954)从上海启程赴美,既为寻求医疗救治,也为筹集资源、联络支持;她出身于深受福音影响的敬虔家庭,自幼在教会学校接受教育,1892年在美以美会支持下赴密歇根大学医学院深造并优异毕业,成为最早一批留学海外并获得医学训练的中国女性;1896年回国后在九江开设妇幼诊所,获社会关注,并在芝加哥医生但福德资助下建立但福德医院(1901年12月7日开业),其后石美玉独力承担医院重任,与来华宣教士胡遵理结为终身同工;她不断进修,又以写作与演说影响广泛,并扶持后辈成长。石美玉不仅在医疗领域贡献卓越,她后来还参与创办了伯特利教会,并兴办伯特利医院与中学,推动伯特利布道团遍传各地(讲员含宋尚节、计志文等),对中国教会的本土化自传有重要推动作用。她一生把专业、怜悯与福音使命结合,成为宣教医疗与本土教会事工的重要见证,也提醒今日教会既要坚守圣经所设立的教会秩序与职分界限,又当承认基督按主权藉圣灵分赐恩赐(罗12:4-8),因此既不因惧怕世俗而压抑姊妹在宣教、怜悯、教育、医疗、门徒培育等领域的呼召,也不因迎合时代而模糊圣经界限,乃要在真理与秩序中认真辨识、积极差派、耐心托付,使众圣徒同心为福音作见证,直到主的国度在各处被显明。

 

石美玉祖籍湖北黄梅县,1873年5月1日出生在江西九江。她出身于一个深受福音影响的家庭:父亲石宅嵎(1838-1901)是美以美会在华中地区最早的一批牧师之一,母亲吴氏亦是热心事奉的传道妇女(Bible woman)。作为长女,石美玉自幼在美以美会所办女子学校接受教育,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这样的成长背景为她后来走上“宣教+医疗”的道路奠定了基础。

 

1892年,在美以美会的支持下,石美玉与同学康成一同进入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院学习;四年后,她们以优异成绩毕业。她们与更早的金韵梅、许金訇等人一起,成为最早几位留学海外、接受系统高等教育的中国女性代表。对当时的中国社会而言,女性进入现代医学体系、又将所学带回本土,具有强烈的时代突破意义。

 

1896年秋,石美玉与康成回到九江,以美以美会宣教士身份开展事工,在九江开设面向妇女与儿童的诊所。其时,中国新派知识分子开始倡导女学,社会对女性教育与职业的关注上升。梁启超曾发表记江西康女士介绍康成的事迹,同时提及石美玉;其他新派报刊也陆续报道两人的工作,使她们的服事在社会层面引发更广泛的关注。

 

她们的医疗事工得到一位重要友人的支持:在留学期间结识的芝加哥医生但福德(Isaac Newton Danforth,1835–1911)慷慨资助,在九江兴建一所医院,以纪念其去世的妻子但福德夫人(Elizabeth Skelton Danforth,1843–1895),医院因此得名但福德医院。经历义和团运动带来的动荡之后,医院于1901年12月7日正式开业,石美玉与康成共同负责医院的工作。此后,但福德医院不仅是医疗机构,也成为宣教关怀与福音见证的重要据点。

 

1903年,康成前往南昌开展工作,石美玉则独自承担但福德医院的主要责任。1906年,美国女宣教士胡遵理来到九江,接手她刚去世妹妹的工作;从此,石美玉与胡遵理成为一生的好友与同工。也正是在这段时期之后不久,1907年2月9日,石美玉从上海启程赴美,为疗养与筹资而奔走——这不仅是一段个人行程,也折射出当时宣教医疗事工在资源、制度与跨文化协作上的现实压力。

 

在学术与专业提升方面,石美玉也持续进修:1915至1916年间,她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完成了一年的研究生课程。她擅长撰文与演说,常将自身经历与宣教异象结合,因而在当时女宣教士群体中颇具影响力。她也积极扶持后学,帮助多人获得深造机会,其中最著名的是伍哲英——她后来出任中华护士会第一任中国人会长,显示石美玉在培养本土医疗与护理领袖方面所结出的长远果效。

 

然而,事工道路并非只有拓展与荣耀。1920年,由于与美以美会布道会总部之间出现纷争,石美玉与胡遵理一同辞职。辞职并未使她们退场,反而开启另一段更具“本土机构形态”的服事:在美国朋友的支持下,她们赴上海创办伯特利教会,并陆续开办伯特利医院、伯特利中学,尝试在城市中建立更综合的福音事工平台。进入1930年代,伯特利教会又组织伯特利布道团,走遍中国各地传道,讲员包括宋尚节、计志文等,对当时中国教会产生广泛影响。

 

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后,伯特利教会迁往香港,医院则一度迁入上海法租界。因年事已高,石美玉与胡遵理后来定居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但仍以其影响力持续支持伯特利教会。抗日战争结束后,伯特利医院与中学得以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这两所机构相继被政府接管,宣教时代所建立的许多教会与社会服务机构也进入新的历史阶段。

 

1954年12月29日,石美玉在帕萨迪纳去世。她终身未婚,但她与胡遵理姊妹一同收养了数十名孩子。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岁月里,她将专业训练、宣教负担与实际关怀紧密结合:既在医疗层面服事人的痛苦,也在教会层面推动福音事工与本土领袖的成长,留下深刻的历史见证。

 

今日教会反思

圣经清楚教导,神按着祂的主权,将不同的恩赐赐给教会中的肢体(罗12:4-8),而这些恩赐的使用,既不抹去圣经对教会职分与秩序的规范,也不限制姊妹在宣教、怜悯、教育、医疗、门徒培育等领域中忠心而广阔的服事空间。石美玉的服事并非出于对“角色突破”的追求,而是出于对福音使命的顺服;她不是试图取代教会的权柄结构,而是在神所赐的呼召与能力中,补足教会在特定历史处境下的需要。今日教会若真相信基督是教会的元首、圣灵按己意分赐恩赐,就当避免两种偏差:一是因惧怕世俗话语而压抑姊妹的呼召,二是因迎合时代而模糊圣经设立的界限。更合乎圣经的教导,是在坚守圣经权威与教会秩序的前提下,认真辨识、积极差派、耐心托付姊妹在宣教禾场中的事奉,使她们在基督的身体里,与众圣徒一同为真理作见证,直到主的国度在各处被显明。

石美玉医生

胡遵理宣教士与石美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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