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大改革宗浸信会 Atlanta Reformed
Baptist Church
教会历史上今天 · 2026-01-17

1月18日教会历史上今天

1月18日教会历史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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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8年1月18日,格陵兰岛见证了历史上首次因纽特成人的更正教洗礼。这一事件标志着基督教在这一片位于北极圈内、偏远而寒冷的土地上正式扎根,不仅成为格陵兰宣教历史的里程碑,也象征着基督教宣教从地理上进一步延伸到了极地的边缘。格陵兰岛的环境极为恶劣,终年被冰雪覆盖,人口稀少,生活条件艰苦。尽管如此,这里的第一次洗礼彰显了福音超越文化、地理和气候的普世性,也显明了神对万国万民的救赎计划。在改教运动之后福音真理被重新高举、18世纪初欧洲海外宣教热忱渐增的背景下,丹麦-挪威王国支持宣教,挪威裔路德宗牧师汉斯·埃戈德于1721年携家抵达格陵兰,在严酷环境中学习语言、接触因纽特人、传讲基督,历经疾病、匮乏与抵挡,七年后终于看见初熟果子:一位因纽特人公开受洗归入基督名下;随后路德宗教会逐步建立,摩拉维亚弟兄会等也加入,以教育、医疗与圣经翻译深化门徒建造,推动母语信仰扎根。基督教进入之后,部分偶像与民间宗教实践被更新,文字教育与母语宗教文本使更多人能以本族语言认识信仰。对今日教会而言,这段历史提醒我们:大使命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须顺服的差遣(太28:19–20);宣教前行的关键不在人的能力,而在神主权恩典按祂所定的时间赐下果效;同时宣教绝非文化征服,要以爱与真理、耐心与智慧牧养建造,不倚靠强制;并且不要把宣教缩减为一次活动,而要致力于在群体中建立可持续的教会与门徒系统,忠心撒种,深信收割的主仍在工作,必使福音在最边远之地扎根、开花、结果。

 

16世纪改教运动之后,教会重新高举因信称义与圣经权威,也在不同地区催生了多次属灵复兴。到了18世纪初,欧洲基督教对海外宣教的兴趣日渐增长,其中丹麦—挪威王国与德国敬虔主义、以及后来的摩拉维亚弟兄会,都在海外宣教上相对积极。格陵兰长期是因纽特人(Inuit)的家园,虽然中世纪后期曾有罗马天主教宣教士短暂到达这里,但是他们在这里并没有建立信仰根基。因纽特人的信仰仍然以自然崇拜和祖先祭祀为主。在这种环境下,将福音带到格陵兰是一项极具挑战的工作。

 

丹麦国王腓特烈四世在他的殖民政策中强调福音的传播,并支持在格陵兰的宣教工作。他差遣一位挪威裔路德宗牧师汉斯·埃戈德(Hans Egede,1686-1758年)带着家人,在1721年,抵达格陵兰岛。埃戈德开始在极其艰难的环境里学习语言、接触当地人、讲解福音,并在疾病、匮乏、误解与抵挡之中坚持服事。

 

在长达七年的艰辛预备、语言学习与真理教导后,埃戈德终于见证了工作初熟的果子。1728年1月18日,一名因纽特人公开接受洗礼,归入基督名下。这第一粒“福音种子”的萌发,证明了没有任何文化或地理的屏障能阻挡圣灵的工作。此后,福音事工在格陵兰逐渐展开,路德宗教会得以建立,随后的摩拉维亚弟兄会(Moravian Brethren)也加入其中,通过教育、医疗和圣经翻译,进一步深化了当地的信仰建设。

 

从社会影响看,基督教的进入确实改变了格陵兰许多方面:一些与偶像崇拜、民间宗教相关的实践被取代;文字教育与母语宗教文本的推进,使更多人能以自己的语言理解信仰内容。直到今日,路德宗仍是格陵兰最主要的信仰传统之一;虽然世俗化与文化反思(尤其自由主义对殖民历史的批判)也在增强,但“超过90%的格陵兰人属于路德宗教会”这一事实,仍显示出三百年来宣教遗产对当地文化与身份认同的深刻影响。

 

今日教会反思

格陵兰宣教与洗礼的历史提醒我们,福音的普世性绝不是口号,而是神按祂的旨意把基督的救恩带到“地极”的真实作为;因此,大使命不是可选项,而是教会必须顺服的差遣(太28:19-20)。而教会之所以能在漫长而艰难的工场上继续前行,并不在于人的能力,乃在于神在普世宣教中掌权,并按祂所定的时间赐下果效。人的劳苦固然真实,但决定性的仍是神主权的恩典。同时,这段历史也警戒我们:宣教绝不等同于“文化征服”。我们既承认全人堕落,也承认普遍恩典下仍有神形象的残留,所以我们既要尊重各文化中受造界的可贵之处,也要在福音光照下诚实指出罪对文化的扭曲,并以耐心、爱与真理来牧养、建造,而不是倚靠强制或外在压力。最后,它也给今日教会一个很实际的方向:不要把宣教缩减为一次活动或一次短宣,而要看作把福音带进一个群体,并在那里建立可持续的教会与门徒系统;愿主赐我们同样的忍耐与信心,在看似寒冷、缓慢、甚至“没有果效”的年份里仍忠心撒种,因为收割的主仍在工作,祂必能叫福音在最边远之地扎根、开花、结果。

 

宣教士汉斯·埃戈德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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