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6日教会历史上的今天

声明:以下内容由亚特兰大改革宗浸信会编辑提供,转发请保留出处。
1999年1月16日,美国联合卫理公会(United Methodist Church, 简称 UMC)在加州萨克拉门托市举行了一场极具争议的所谓“祝福仪式”,为一对已经同居生活15年的女同性恋伴侣公开祝福。这场聚会约有1500人参加,其中包括大量教会领袖和信徒,而这对伴侣本身也并非普通会众,而是教会中的重要领袖,因此此事很快成为UMC 在同性婚姻议题上的标志性事件,也成为普世教会面对当代文化冲击时的一个典型缩影。围绕这一事件的争论与撕裂此后不断发酵,最终在2020年推动 UMC 走向严重分裂。然而,这并不是一个孤立的宗派内部事件,而是20世纪以来女权运动、性解放、后现代主义、多元主义等文化思潮长期渗透教会、逐步削弱圣经权威所累积的必然结果。在这样的背景之下,UMC 内部部分牧者和领袖开始公开挑战本宗派《纪律手册》中“同性恋行为与基督教教义不一致”的明文规定,为同性结合提供神学与礼仪上的背书,最终不仅促成宗派在2020年的分裂,也与其他在性伦理议题上全面松动的自由派宗派一道,成为当代西方教会属灵堕落的一个鲜明写照。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们必须再次确认:圣经在婚姻与性伦理上的教导是清楚而绝对的,教会领袖有责任维护教会的圣洁与见证,一方面要高度警惕自由主义与世俗文化对信仰的侵蚀,另一方面也当以爱心接纳每一位按神形象被造、却同样是罪人的人,但绝不能将神所定为罪的事“祝福”为善。教会惟有重新回到“唯独圣经”的根基之上,加强门徒训练,在文化压力与舆论风向之中持守真理,又以真理与爱并行的方式,向包括同性恋群体在内的一切人忠心见证那位呼召人悔改、赦罪并更新生命的主耶稣基督。
乍看之下,这样的事件令人震惊,仿佛是一夜之间的“翻盘”。但如同历史上许多堕落与偏离一样,这绝不是突然发生的孤立事件,而是长期积累的结果。从20世纪中期开始,西方社会先后经历了女权运动、性解放运动以及后现代主义思潮的冲击,这些文化潮流悄然影响了教会对性别角色、婚姻伦理和圣经权威的理解与实践,为后来在同性结合议题上的妥协铺平了道路。
20世纪50年代,西方世界的女权运动高举“性别平等”的旗帜,质疑和冲击传统的性别分工与角色认知。这一思潮渗入教会后,不少宗派开始重新思考甚至否定历来有关圣职与性别的安排。许多后来公开接纳同性结合的宗派,往往在同一时期或稍后不久,率先按立女性牧师、长老和主教,这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教会对圣经角色次序与教会传统的重新诠释甚至否定。
20世纪70年代以后,后现代主义在学界与文化界逐渐兴起,绝对真理的观念被削弱,多元主义与“包容”为价值被高举。在圣经研究领域,历史批判学等方法被广泛采用,许多教会不再以圣经为终极权威,而是更倾向以当代文化、个人经验和社会共识来重新解读圣经。与此同时,美国的“性革命”及“无过错离婚法”的普及,使婚姻在大众意识中逐渐从神圣的盟约关系滑落为个人幸福与感受的安排。教会内部“幸福优先”“感受至上”的伦理取向慢慢取代了圣经对婚姻的定义,导致基督徒离婚率与社会平均水平越来越接近。
进入21世纪,在同性结合逐步合法化、LGBTQ+ 权利运动迅速崛起的背景下,一些自由派教会选择公开接纳同性伴侣,并为其婚姻或“结合”提供祝福礼仪。UMC 在1999年举行的这场祝福仪式,正是置身于这一文化大背景之中。它既是长期趋势的结果,也加速了这一趋势在教会中的制度化与公开化。
值得注意的是,UMC 自身的《纪律手册》(Book of Discipline)明确写明:“同性恋行为与基督教教义不一致”,并禁止为同性伴侣举行婚礼或祝福仪式。然而,一些牧师和教会领袖开始公开挑战这一规范,试图推动宗派在教义和实践上接纳同性结合。1999年的这场祝福仪式不但直接违背了教会正式文件,也成为保守派与自由派冲突的导火索之一。其后多年,围绕同性婚姻与性伦理的争论在 UMC 内部持续升温,最终在2020年,UMC 宣布将分裂为两个主要群体:一个是坚持传统婚姻观和圣经权威的“全球卫理公会”(Global Methodist Church),另一个则继续朝向更大程度的 LGBTQ+ 接纳与肯定迈进。
UMC 的这场争议也与北美其他自由派宗派的走向交相呼应,例如美洲长老会(PCUSA)、圣公会(The Episcopal Church)、部分路德宗宗派(如 ELCA)等,在过去几十年里陆续在同性婚姻、同志按牧等议题上做出类似的决定。从更大的图景来看,这些发展共同指向一个严肃的事实:西方许多历史悠久的宗派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属灵危机与堕落,这既是在神学层面上的偏离,也是对教会自我身份的重新定义。
从正统更正教信仰的角度来看,这一事件暴露出当代教会至少四个关键问题。
第一,关于圣经权威。历代正统教会坚持圣经是神所默示、无谬无误的真理,是信仰与生活唯一最高的准则。就同性结合与同性性行为而言,圣经清楚见证神设立婚姻为一男一女在一生一世盟约中的结合(创2:24;太19:4-6);同时,罗马书1:26-27、哥林多前书6:9-10等经文明确把同性性行为列入罪的范畴。因此,当部分 UMC 牧师公然为同性伴侣祝福时,他们事实上是否定了圣经在伦理问题上的清晰教导,把人的感受和文化的压力凌驾于神话语之上。
第二,关于教会的圣洁与见证。教会是基督的身体,蒙召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中作“圣洁的国度”(参彼前1:16;2:9)。教会领袖尤其被要求在品格与生活上作榜样,守护教会的纯正与圣洁(提前3:1-7)。在此次事件中,当事的两位女同性伴侣作为教会领袖,却在生活上公开违背圣经所启示的性伦理;而宗派中大批牧者与会众不仅没有行使纪律,反而聚集为其祝福,这无疑严重损害了教会在世界面前的见证,也必然对软弱信徒的良心与灵命造成困扰与绊倒。
第三,关于自由主义与世俗主义的渗透。罗马书12:2警告信徒不可“效法这个世界”,而要“心意更新而变化”。UMC 在此事上的种种做法恰恰显示出部分西方教会正是在不知不觉间迁就、迎合当代文化,将多元主义和“无条件接纳”绝对化,把福音简化为“肯定我”的信息,而不再敢清楚地谈论罪、审判和悔改。这种向文化屈服的趋势,使教会在短时间内不断快速蜕变,逐步失去作为“反文化群体”和“真理见证人”的身份。
第四,关于福音的本质。福音固然包含神白白的接纳与恩典,但同时也必然带着对罪的揭露与悔改的呼召(可1:15)。在同性恋议题上,教会应当以爱心、尊重和同情接纳每一个按神形象被造的人,却不能因此沉默,不去指出违背神心意的罪,更不能把神呼召人离弃的罪性行为“祝福”为美善。UMC 在这一事件中高举“接纳”与“包容”的语言,却弱化乃至忽略悔改与顺服的要求,这在本质上已经偏离了福音的核心。
因此,这一事件对今日教会提出了严肃的反思与警告。第一,教会必须重新回到“唯独圣经”的根基上,承认神的启示对信仰和生活具有最终权威,在婚姻观与性伦理上坚定站在圣经所启示的立场,而不是随风摇动。第二,教会需要加强门徒训练,帮助信徒在圣经真理上扎根,形成合乎圣经的世界观与价值观,使他们在面对此类议题时能够分辨、站立,而不被媒体舆论和社会风潮牵着走。第三,教会在与文化互动时,要既看见文化中的共同恩典成分,也诚实面对罪性扭曲,学习如何在见证基督的同时不向文化妥协,保守福音的纯正。第四,面对同性恋群体与性少数者,教会要学习用真理与爱心一同回应:以爱接纳人,以真理指出罪,以盼望呼召人向基督悔改与顺服。
最终,UMC 的分裂不只是一个宗派内部的行政事件或教制变动,而是一面镜子,照出普世教会在后现代文化压力下的挣扎与危机。教会若放弃圣经的权威,任由多元主义和世俗价值进入圣所,就会逐步失去作“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的地位。惟有坚守圣经真理,忠心持守基督所托付的福音,教会才能在这场属灵争战中站立得稳,为主的荣耀作又真又活的见证。
今日教会反思:
今天,当我们在亚特兰大或世界任何地方聚会时,也不能把这些事情当作“别人的故事”。我们同样需要在婚姻、性伦理和家庭生活上,悔改自己曾经的妥协与软弱,不以世人的标准衡量“幸福”,而以神的话语为准绳。我们要为自己的宗派和本地教会恒切祷告,求主保守我们在文化巨浪中仍然敬畏祂、尊重祂的次序,不轻看圣经对婚姻与圣洁生活的教导。也求主赐给我们温柔与勇气,使我们既不否认同性恋是罪,又不拒绝任何一个罪人,愿意以爱心、眼泪和真理,向他们见证那位能赦罪、能改变人、也能医治性破碎之人的救主耶稣基督。


两所挂象征同性恋彩虹旗的UMC的“教堂”